,扑进了莫司寒的怀中,感觉他西装上传来的湿润,立马就猜到莫司寒在这儿等了一晚上。
眼泪越发汹涌了。
莫司寒仍由她哭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白菟从自己怀里拉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跟一只兔子似的,无声的叹了口气,片刻后有些嫌弃的丢了一张纸巾到白菟手中。
“别哭了,全是眼泪鼻涕恶心死了。”他脸上的嫌弃十分明显。
白菟表情顿了顿,抽泣声也是一停,约莫几秒后,哭声越发放肆了些,更是直接再次扑到了他怀里,将眼泪鼻涕统统的擦在了莫司寒笔挺的西装上。
一边擦拭泪水,还一边愤愤的道:“我让你嫌弃我!让你嫌弃我!”
莫司寒没说话,只是看见她的头顶,又叹了口气。
“继续守着吗?”
白菟身形一颤,随后狠狠僵住,片刻后才恢复了过来,险些没止住才压下去的泪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抬头见莫司寒既嫌弃又隐忍的眼神看着衣服上被自己弄脏的地方。
难得见到莫司寒这样的一面,白菟终于破涕而笑,倔强的擦了擦眼泪,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莫司寒,“你让开我还要去上班。”
莫司寒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不错啊,这个时候还没忘记上班,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