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白家,看着眼前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白菟心中不禁想起了上次被骗和莫司寒出差。
是白母帮她收拾的行李,而现在的她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医院中,想到这白菟觉得心中一阵难过。
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临行前白菟带着行李去了医院,打算再给白母守一晚夜。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白菟握着白母还带着心电监护夹的手,说了会话。
看着病床上白母安静的躺在上面,仿佛睡着了的样子,白菟一时间思绪万千。
从她来带这个世界之后,白母仿佛一直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让从没有感受过母爱的白菟,舍不得离开这里。
这个家庭的温馨和美满,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也不知道白母听不听得见,白菟轻柔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絮絮叨叨的说到了好多,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不知不觉间,一道道微凉的水珠从白菟的眼眶中脱落。
病房外,莫司寒高大的身影正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前。
透过门窗扇的上的玻璃,他能看到白菟坐在那里的背影。
隐约间,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但是莫司寒却听不太清,只知道后来她说着说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