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师认出她是白母的女儿,耐心地跟她解释:“因为你母亲的身体太虚弱了,所以才一直昏迷,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白菟彻底怔住。
“当然,这后面的治疗也得跟上,”医生继续补充,“i她的治疗一刻都不能停,不然会引发后遗症。”
白菟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直都没有平静过。
这个时候,她才醒悟过来,莫司寒是故意耍她的。
她很生气,可钱终究还是他付的,故而又感到心酸,觉得自己很无能。
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叫她好不难受。
“莫总,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这契约婚姻就算了吧。”她死死咬住嘴唇,有一种被别人戏弄而生出来的屈辱感。
莫司寒不答应。
他盯着她的眼睛,很严肃地说:“你在我们公司也上了这么久的班,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契约精神有多重要。”
“可,可是你分明就是在耍我!”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莫司寒很心疼,可眼下不是心疼的时候,他不能因为心疼她,就放弃这段契约婚姻。
“你已经签过字了,在签字之前,我提醒过你很多次的,难道你都忘了?”他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