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与其让母亲误会,还不如趁早让她知道真相。
反正一年之后他们的婚姻关系就是分崩瓦解了。
莫司寒似乎有某种特异功能,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直接将她抓走,临走之前还对白母说:“她刚刚没吃多少东西,我带他出去吃一点,等一下再回来看您。”
这人当真是一本正经地在撒谎!
白母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他很疼自己的女儿,这样说来,白菟还是有福气的。
莫司寒紧紧的拽着她,一直将她拽到一个僻静没有人的地方。
白菟有一种他要杀人灭口的感觉,心里不明有些紧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莫司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要做什么,我刚刚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了,你刚刚是不是想告诉妈,说我们之间只是契约婚姻关系。”
白菟愣了愣,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她很快就找到另外一个重点,气恼地说道:“我不允许你那么称呼我妈妈!”
莫司寒见她气得像只河豚,眼中的笑意,蔓延到眉间。
他微微挑了挑眉说:“可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结了婚的夫妻,你就算想抵赖是抵赖不了的。”
白菟真的很想踹他两脚,可是一想到他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