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从胸膛处响起。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西服,隔着衬衣,能感受到胸前的潮湿。
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赖。
“嗯?”
莫司寒的心微微跳动了一下,呼吸有些放缓。似乎白菟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要是一不小心自己用力了一下,这个瓷娃娃就会碎掉。
“谢谢你。”
白菟吸了吸鼻子,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
“嗯。”莫司寒应了一声。
而后,又有些别扭的补充了一句:“傻瓜,你是我的妻子。”
“我肯定,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害妈妈!”
白菟抬起了头,眼尾都泛着红色,眸子里水光粼粼,折射着微暗的光影,遮不住的坚定。
手上的拳头被紧紧的握了起来,不论如何,她都不相信,这件事情不是别人刻意为之。
“我一定要,把害妈妈的人找出来。”
哪怕医生已经告诉她药物使用是会有记录的,治疗记录上也表明药物根本没有换,但是那也只是医院明面上的记录。谁能保证,不会有哪个医生一定不会违背医德,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呢?
医生,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职业。
可以救人于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