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自己从没有主动招惹过江柔柔什么,反而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自己麻烦。
叫她跪下道歉就是为难她这个大小姐了,那白母的命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就是一文不值?
若是和以前一样,江柔柔是针对自己,那白菟可能还会心软,但是事关白母,白菟这次并不打算做这个好人。
“我觉得不怎么样,江简书,你妹妹是什么样子我想你也看到了,我不认为她会满怀诚意的给我母亲道歉,所以不如就按莫司寒说的做吧。”
躺在病床上的白母不免心软,不着痕迹的拉了拉白菟的袖子示意她算了。
白菟回握住白母的手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是给了白母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叹了口气白母有些想不通了,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怎么都这么绝,却不知这只是莫司寒日常该有的样子而已。
见白菟并不打算松口,江简书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江柔柔,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江柔柔绝望的在去坐牢和跪下道歉中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放下了尊严,慢慢的跪在了白母面前。
从下到大她哪里受过这份委屈,“白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换了药并不知道你会过敏,对不起。”
江柔柔的话语里带着严重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