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是脆弱的神经,忍不住的白菟渐渐弯腰,把头低低的埋进了搭在膝盖上的双臂中,哭了出来。
而此时的白菟却没有注意到,医院走廊的拐角处,肖征那抹偷偷摸摸的身影。
实话说跟在莫司寒身边这些年,他几乎什么事都做过。
但是在医院里如此偷偷摸摸的去拍摄一个因为莫司寒而伤心难过的女人,他是第一次。
秉着做事就要做到最好的原则,肖征拿着一个小型的摄影机,悄悄的探头拍摄着白菟正陌陌哭泣的画面。
觉得有点远了,画面上白菟因为抽泣而有些颤抖的身子,看上去不太明显,肖征想了想索性调整了一下焦距,把画面到最大。
终于白菟在摄像机中的样子变得更加明显和清晰了,肖征心想这下到时候莫司寒看到总该满意了吧。
看着手术室上依旧亮的刺眼的红灯,白菟在门口不停的徘徊着。
毕竟,她哭也哭过了,也没什么可以继续做的了。
大约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灯光才熄灭,手术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白菟的心也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冲上去问道门口的护士,“他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吗?”
护士的眼神带这些闪躲和犹豫,轻声的说道,“手术很成功,目前已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