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误会就误会吧，只要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就行了。
径直去了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卷着被子把身体裹成一个茧。烦心事太多，以至于沾上枕头没几分钟，她就沉沉睡去。
睡得半梦半醒之间，白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震动。她勉强撑开眼皮，发现室内已经黑沉沉一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则发出微弱的光，并且“嗡嗡”地震动着。
她撑起身体去抓过手机，来电显示是莫司寒。划了接听键，白菟把手机贴近耳边。
“喂？”还没睡醒，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睡意。
电话那头，莫司寒被逗笑了，语气温柔地问：“还没睡够？”
白菟轻声应了一声，又有一种快要睡过去的趋势。
莫司寒眼里全是掩藏不住的笑意，简单说道：“今晚有点事不回去了，困就接着睡。”
白菟又“嗯”了一声，再无下文。直到听到白菟平稳的呼吸声，莫司寒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莫司寒看了坐在对面的莫母一眼，没说一句话就起身离开。
看着莫司寒冷淡的背影，莫母心里气愤又怨恨，她倒不是气莫司寒，而是气白菟。在她看来，莫司寒会变成这样子，都是被白菟勾了魂魄的原因。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