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昏迷的迷药而已。
“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来不择手段的追求一个对你丝毫不感兴趣的男人,你也真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女人呢!”白菟冷笑道。
“哼,你也不过是他的一个生孩子的机器罢了。”沈萱萱的理智已经在一点点的被击溃。
“机器?呵呵,那也比你这个连机器司寒都看不上你的女人强啊。”哼,我白菟还没怕过谁,我可不是柔弱的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你,你…”沈萱萱被白菟的话噎得不知道要说什么。瞪大双眼直直的瞪着她。白菟也毫不示弱的瞪着沈萱萱。
“我?我怎么了?噢……我这个机器啊,孩子他爹可宝贝着呢。你都不知道司寒他有多紧张我呢。出来这么久,他该要担心坏了呢!”白菟一脸得意。
看着说不出什么话的沈萱萱,白菟心中暗暗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歹毒女人。
司寒才不会看上你,哼。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司寒很快就要和我这个机器举办婚礼了呢。”白菟故意炫耀着。
“你说,机器做到尾这个份上,也不错是吧。”白菟一手支撑着消瘦的下巴。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脸色相当不好的沈萱萱。
“甘愿做生孩子机器的人,想必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