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没有摆完呢,江简书他。”姚露露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怒不可遏,“他居然猛的起身,招呼都没有跟我打就离开了!你说说你说说,这像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
“确实不太像,只是也难为你了,这种习惯你都还记得。”白菟说。
“重点是我记得么?重点是他江简书还记得!”姚露露正在气头上,嘴里的话不管不顾的就蹦了出来,说完了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菟菟,我不是有意的,莫司寒这不,这不也不在么?而且咱们之前也都说清楚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她就是不走心,我就是随口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两个人相识多年,白菟自然了解好友的脾性,不然两个人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她伸出手指警告,“下不为例哦,再胡说我可就要家法伺候了。”
这是两个人年少的时候经常玩的把戏,姚露露忍俊不禁,“哟呵,看把你厉害的,行,不敢了不敢了。”
转眼间一切又恢复如旧,两个人照样的亲密。
“露露,你真就那么喜欢江简书那个男人呀?”白菟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好友对哪个男人这样上过心,所以问道。
“废话,当然了,而且你知道这人吧,得不到的就总是在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