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这心里都难受的紧。”
白父这个时候出声,“怎么说着说着你也开始了,司寒是孩子的爸爸,难道他不伤心么?再说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帮菟菟走出阴影,要是你也这个样子,她那边岂不是更加难受了?”
白父说的对,很多时候女人就是容易让感性占据上风,白母想了一瞬点了点头,“老白,你说的对,唉,你看我这性子。”
白母擦了擦眼睛看向了面前的莫司寒,“司寒呀,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跟菟菟还这么年轻,孩子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咱们都得往前看看 。”
莫司寒心里动容,轻轻点头,“我知道,妈,您也别伤心了,伤身体。”
“哎,哎,好孩子我知道。”
从白家出来以后,莫司寒静静地坐在了车上,却没有发动。
在这个四周寂静的夜里,人内心的情绪就像是关不住的野兽一般,迫不及待的要冲出笼子。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期望值越大,伴随而来的失望就会越大,当初他们对那个孩子寄予了多大的期望,在孩子逝去后随之而来的剜心蚀骨之痛就有多深。
这是他跟把白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们两个人关系缓和的最大助益者。
这个小功臣却还没等来到这个色彩斑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