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要下去吗?总裁一直嘱咐不让您下去的。”
白菟柔柔的笑了笑,饱含深情的看了一眼莫司寒的办公室,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可是我却不能一直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一直需要他的保护而无法和他站在一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现在也看不到咱们,你要是不想下去的话就自己等在这里好了。”
肖征:“……”
白菟看着莫司寒正在低头处理文件,自己快速跑到了电梯口。肖征在原地为难了半晌,还是决定进办公室和莫司寒说一声。
熟料他刚刚进了办公室,就听莫司寒问:“人下去了?”
肖征:“……您怎么知道的?”
莫司寒叹了口气,把手中根本没有拧开盖的签字笔扔到了一边去,皱着眉说:“如果她能安安稳稳的留在这里,就不是白菟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肖征问道。
莫司寒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可惜碍于楼层高度根本看不到,只能又叹了口气,说:“去保安室看着吧,万一出事的话,也能及时出去。”
肖征此时是万分愧疚,就差剖腹谢罪。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夫人也不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