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疯狂。
她意味深长地说着:“不用了,她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她这样的女人,只希望以后她可以过得好一点。”
莫司寒揽过她的腰笑了笑,“看来我们家夫人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白菟故作生气状。
莫司寒和肖征对视了一眼,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头,“莫夫人,我可不敢嘲笑你。”
“你……你竟然取笑我!”白菟害羞极了,现在公司里的人这么喊她,就连这个家伙也这样说了。
肖征看着自家老板如此不正经的样子,自从遇到夫人之后,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狗粮气息,于是他识相地迅速离开了这里。
莫司寒丝毫不顾员工的目光,拥着她上了楼。
……
下午三点,咖啡馆内。
日光微暖,柔和的光束泻在落地窗旁,让人格外惬意。顾宇特意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尽情地享受着。
一想到莫司寒公司的惨样,他就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以往的恩怨情仇,在不久的将来,都会被他一笔勾销。
顾宇伸出手指,用骨节随意敲打着桌面,微微眯起双眼,仿佛看见了莫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