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白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浑身充满了戾气,他这二十年来,恐怕没有一天过得开心快乐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放下仇恨,去好好地生活呢?听他刚刚的意思,是还要找司寒报仇的,既然无法说服他,那她只能努力地去保证司寒不受到伤害就好。
“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
坐进车里,沈淮南开着自己的黑色轿车迅速向前驶去,她摇了摇头。
仇恨到底有什么好?为了自己心里所谓的报仇雪恨,搭上了妹妹的性命,再这样下去恐怕他随时都会出事。
算了,她只能说到这里了,都是成年人了,都应该有很强的分辨能力了。如果不是因为沈萱萱的死,因为绑架她的缘故莫司寒早已经将沈淮南起诉了。
是她劝了很久之后,莫司寒终于肯松口了,她还记得那天在家里,“司寒,我以后会注意安全的,萱萱为你,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这件事情我们到此为止好吗?”
莫司寒很不放心,在他看来一码归一码,沈萱萱为自己挡了一枪,他会让她的父母得到应有的补偿,可是只要涉及到他的菟菟,他绝对不会糊弄过去的。
如果那天沈淮南丧心病狂地对着菟菟开枪,他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