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嗯。”
白菟又说:“他让你找他了?或者说他给你安排事情做了?”
让方千鹤没想到的是,白菟好像说的全都跟莫司寒交代自己的没啥太大的出入。
然后白菟又说:“莫司寒该不会是让你送我走吧。”
方千鹤没想到白菟竟然一下子猜对了,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听见方千鹤有了这么大的反应,白菟知道,这是自己说对了:“方千鹤,你听我说,我不能走。”
电话那边:“为什么?”
白菟有这耐心的说:“你先别管了,莫司寒让你什么时候送我走?”
方千鹤下意识的回答:“明天。”
有了确定的目标,白菟可所谓是更加的有信心了:“好,那我们明天在计划。”
说完没有给方千鹤回答的余地,直接把电话挂断,又留下了一脸懵的方千鹤:两个人真是越来越像,连挂电话都一样。
莫司寒以为白菟不知道,而白菟在想应对的方法,这一天过得又漫长又很让人不心安。
第二天终于到来了,大家似乎都有心事,但是谁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这天上午,莫司寒找到了白母,简单的跟白母说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