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的拍了拍沈淮南的肩旁,“兄弟,在家里过的不容易呀,时时还有家法伺候。”
沈淮南不明所以,女儿沈安安这时弱弱的问自己的妈咪,“怎么了嘛?妈咪,你就是让爹地跪搓衣板了呀!”
这下子便是连沈淮南也涨红了脸,有这样一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女儿,真是让人头疼。
在院子里吃完烧烤后一行人来到了客厅。
男人在书房谈论生意场上的事情,女人则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闲聊。
“这以后,你们俩就一起去接孩子了吧?”江柔柔边喝茶边问白菟。
“可不是么,本来是不想的,总怕惯坏了孩子,感觉家里有求必应的。”白菟说。
“不会吧?”
“嗯,也就是有这个担心,你也知道,咱们的家庭本就特殊,之前不想让莫司寒去学校接送孩子,就是因为身份太显赫了,难免生出事端。”
“这能生出什么事端,倒是你不让莫司寒去,却发生了事情吧?”
白菟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没有见过时空的爹地,就是他没有爹地,你不知道,把孩子给气的。”
白菟想想觉得觉得又好气又心疼。
“这不就完了?要我说呀,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