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言的话让权宇宸的脸色更加阴沉得可以捏得出水来。
“我什么时候让你姐还过钱?”
他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子,却也没有那么厚颜无耻的在睡了乔安心后,还要她还钱。
乔安言对他的话再一次惊喜起来,“我就知道权先生不会是这样的人!”
“行了!你姐在哪个酒吧?”
不知道怎么的,权宇宸在看到乔安言的那种欣喜表情时,总觉得心里有愧,因此口气很不好。
“好像是在魅色?”
乔安言也不敢确实乔安心兼职的地方。
可权宇宸在得到了这个消息后,转身就推着轮椅走了。
“权先生——”
乔安言想劝他,他这样子去找姐姐,只怕连酒吧门口都进不去。
可是权宇宸早已进了电梯,什么也听不到了。
如乔安言所言,如果权宇宸坐着轮椅出现在酒吧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进得去,所以他舍弃了轮椅,做了伪装。
“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挣扎着把摸上自己的双腿上的咸猪手给推开,乔安心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才能保持平静。
“这怎么是为难呢?你喝完了这瓶后,今晚你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