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才因工作缘故被调回帝都来,今后要常驻帝都,我儿子的学校都还没找好,你儿子在哪里上学,我看我儿子年纪应该跟你家的差不多。”
“帝都国际幼儿园。”
“帝都国际幼儿园啊,这家幼儿园我调查过了,是出了名的贵,你老公可真有钱。我也想我儿子能上这家幼儿园,可这钱就凭我老公一个人可供不起。”
女人倒是没有嫉妒,口吻听得出几分羡慕来。
沈安诺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下去了,这女人被生活磨砺得快成怨妇了。
开口闭口,除了抱怨,还是抱怨。
据她自己所言,她当年还是帝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沈安诺心里除了略微的同情,没有更多了,她不是救世主,这选择是对方自己当初做的,怨天怨地,怨不了别人,只能怨自己了。
一念之差,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妈妈,妈妈。”
念白跑过来了,红扑扑的小脸,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来,沈安诺从包里抽出纸巾,给他额头仔细擦了一遍,他又兴高采烈地玩去了。
过了一会儿,沈安诺看到了念白停了下来,跟一个胖乎乎的孩子在讲话。
沈安诺脑子里飞快闪过了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