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鬼使神差之下真的受到了他的蛊惑,闭上了眼睛。
闭上的刹那,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刷的一下睁开了眼,伸手一把推开了他。
龙泽阳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阵蛮力给推得整个身子跟着踉跄了好几下,才堪堪稳住身子,不至于狼狈跌倒在地上。
应如粗鲁地抹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又紧接着抹了两下,该死的,她怎么觉得嘴唇上、口腔里都弥漫着一股属于他的味道,萦绕不散。
她有些恼羞成怒,“你干嘛吻我?”
“还有,我们是协议结婚,是假的,不是真的。你要记清楚,等过了这个坎,我们就离婚,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要不是你家老头可怜,这次我也不会跟你来y国。”
应如一再强调,像是说清楚了,龙泽阳留在她嘴里的味道也能跟着散掉。
“我知道,”龙泽阳最恨的便是她动不动提“离婚”两个字,他盯着她的眼睛,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态度表态,“我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是协议结婚也是结婚,有个成语叫假戏真做,小如,既然已经结婚了,我就没想过离婚,所以你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思想,都给我消失,都给我忘掉。我正式告诉你,你既然嫁给我了,就别想离婚了,我是不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