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以前得罪的人多的是,别人看不过去,看她现在落魄了踩上一脚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非要污蔑我是我干的,我自然是不能承认了,跟她狠狠吵了一架,累得慌,气死我了,好好的心情都被搞砸了,这种人活该没有好下场。”
辛欣的目光若有似无掠及林曼,顿了顿,没好气地补充,“当然,那个林曼也不是个好人,一伙的。”
沈安诺:“……”
“安诺,我现在特别感激你啊。”
沈安诺:“?”
“感激你俘虏了我们大靳总,拯救我于水火之中,不然还要成天跟这群乌合之众同处一个环境。”
辛欣就是纯粹想发发牢骚,发完了又不好意思地冲她干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是不是话特多,你要是烦了,就左耳进右耳出好了。盛红下午请假了,我没个人说话,憋得慌。”
沈安诺闻言,这才发现盛红不见了。
中午这两人还一块邀请自己吃饭呢,怎么转眼的工夫,盛红不见踪影了呢?
“盛红啊,她请假了啊,她老公打电话来说她婆婆出事了,摔了一跤正在医院里呢,她老公一大早就出差去了,也没个伺候的人,就让她请假赶过去了。她也不情愿去的,她跟她婆婆两个人互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