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兴阑珊地晃着杯中摇曳的液体。
闽行看得有点眼睛发直,少帮主进来不喝酒,还不准他们抽烟,特么蛋疼。
他都没找女人进来作陪,连这么点兴趣都被腰斩了,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今晚明明自己组的局,没叫少帮主的啊,他怎么莫名其妙来了。
闽行总算有些意识到反常了,忙把跟少帮主一块前来的飞龙拉到角落盘问起来。
飞龙挠了挠后脑勺,偷偷看了一眼少帮主,发现少帮主眼神若有似无飘过来,不由打了个寒颤,小心肝噗通跳了好几下,“我也不知道。”
他就是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少帮主那眼神分明就是警告,提醒他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得得得,他宁可得罪闽行,也不想违背少帮主啊。
接下来,饶是闽行怎么问,飞龙都是一问三不知,气得闽行直接将他推了回去。
飞龙那套不出话来,于是他开始瞄上银龙了,毕竟他们平时都是住在一起的么。
银龙一贯口风紧,但今日个破天荒给了个醒,“大概是踢得到了铁板。”
闽行恍然大悟,翻来覆去看少帮主。
他觉得自己真相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舌尖又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