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切”了一声,心里鄙视到了极点,还装阔呢,也不咋的。
等到两人进了房间,宁雪指着那张床说,“沈安宁,这张床是我的,你不能碰,要是你未经我同意碰了它的话,那你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沈安宁一张脸隐隐发黑,她庆幸自己脸上的口罩还没摘除,她双手都快捏成拳头了,这个宁雪实在太过分了点。
“那我睡哪里?”
她都有些佩服起自己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好言好语问,而是没有大发雷霆。
“你睡地上或者沙发呗。”
宁雪自以为是大方地表态,气得沈安宁怒火高涨,但是她又不能将宁雪如何。
论拳脚功夫,她斗不过宁雪。
刚才宁雪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并没有一次性付个把月的房费,只是付了两天的。
她刷卡的,而且密码自己也不清楚。
眼下,还是要隐忍,要蛰伏。
沈安宁告诉自己能屈能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她跟客房部的人要了两床被子一个枕头,打算打地铺,打地铺比睡沙发来得舒服,那张沙发太短了,两人座的,腿也伸不直。
见沈安宁这么识相,没有跟自己辩驳,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