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这个点,走廊很安静,没有人吵吵嚷嚷,这儿的隔音效果也很好,至于别的包厢里有没有人就不得而知了。
沈安宁没走到走廊底,就回来了。
因为她看到出口处,楼梯口跟电梯口都有看守的人,她不能冒险。
她拖着疲惫的躯体又一步步往回走,心灰意冷,还以为自己就能这样光明正大走出去呢,没想到还是不行。
她还没有走回天字1号包厢,发现对门的天字2号包厢门被打开了,正好跟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短暂的擦肩而过,沈安宁惊呼出声,“韶白?”
这张面孔,打死她也不会忘记。
她就因为韶白之死,怕承担罪责,而离开阳城,远赴y国。
时隔五年,韶白出现的频率很低,都是在她的梦中出现的,但是她还是清晰地记住了他的五官,从来没有模糊跟遗忘过。
可能是他死相太过凄惨,太过触目惊心了。
男人依旧头也不回离开,沈安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跑着过去追上了他,“韶白,韶白,我是安宁啊。”
她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袖,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口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