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了他的,他这人睚眦必报,锱铢必较得很。”
念白还不忘黑他爸一把。
沈安诺笑着点头,摸了摸儿子头顶柔软乌黑的头发,这个动作许久没做了,她倒是没有生疏,念白倒是享受地闭上了眼,他讨厌别人摸他的头,但是独独喜欢妈妈摸他的头。
晚上,他果断决定不洗头了,让妈妈-的味道留在他头上吧。
厨房里,靳韶琛踏进去,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浓郁香味。
他不得不承认,龙敬天在厨艺上的水平,一般人难以望其项背。
他在这方面有天赋,安诺也遗传了他的天分,颇为精通,自己却是门外汉,学了一阵子,还只有学会皮毛,徘徊在煮熟的份上,色香味俱全之类的,还离得十分遥远。
做菜,看着简简单单的活计,但对于他而言,谈生意签合同什么的,明显更容易。
他做菜总是没有底气,或许就是没有底气的缘故,导致他煮出来的饭菜味道总是差强人意。
“来了?”
龙敬天没有回头,手中娴熟地将砧板上的鱼片一一拂进烧开的红色汤底中,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