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擦得没轻没重,到时候掉痂出血又要有的等了,还会留下疤痕。”
这点常识,沈安诺还是有的,她可不会被他轻易忽悠过去。
“那给我洗个头吧,我觉得头都臭了。”
靳韶琛识相地退而求其次,老婆的语气很坚持,他虽然想洗澡但也知道大概是讨不了好的,没有为难。
沈安诺还想找托词,却被靳韶琛先一步打断了,“我头上可没有受伤,也没有痂印什么的,安诺,我当初都给你洗过头,你别告诉我你不给我洗啊,知恩图报,现在是你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沈安诺被他一本正经的语调给气笑了,他还有理了。
不过到底还是心疼他,她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说要先去准备准备。
她搬了张高脚凳去浴室,靳韶琛一看就皱眉,“太高了,不合适。”她是当他是他了,男女身高悬殊啊,当初他用这张高脚凳给她洗头,她也不用脑子想一想换成他,高出一截,低下头,也离洗脸盆一大截空间啊。
沈安诺闻言,愣住了,认真想了下,他说的有道理。
她换了一张矮点的,然后扶着他从床上起来去浴室了。
她还没给人洗过头呢,哪怕念白那也没洗过,念白小小年纪,早就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