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施压下,她不得不屈服。
事后,靳韶琛没有见到这张照片过,他也没主动开口索取过,他心知肚明,母亲是不会想第二次看到那照片的。
就当没有照过吧,免得旧事重提,彼此难堪。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张照片,靳韶琛眸底讳莫如深,心情莫名有些沉重,连着眨了好几下眼,才重新抬起头来,不经意间却跟安诺的视线对上。
安诺没有掩饰她对自己的担心,靳韶琛苦笑,过去的都过去了,伤冬悲秋从来不是他的画风,他要是真的那么脆弱,哪里能在吃人的商场浴血奋战闯出一片蓝天来。
“可惜的是,这照片中韶琛你只剩下一个头了,不知道韶白会不会承认。”
沈安诺语气里透着惋惜。
靳韶琛郑重其事地将这张照片放进一次性袋子里,怕遗漏掉,他苦中作乐地感慨,“有个头,总比没有好。”
念白点头附和,“幸好还剩下个头,不然不能证明爸爸的身份了,头比身子有用多了。”
沈安诺深以为然,儿子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要是只剩下个身子,他们承认,韶白那边一口咬定是有心之人的无中生有,那就不了了之了,韶琛的五官可不是路人甲,标志性的,谁也无法昧着良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