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皱着眉头分明有几分明不耐。
这不是李全第一次骚扰她了。
尽管韩冬月非常不愿意用骚扰这个词,但对方的行为确实已经构成骚扰了,甚至还更过分些。
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饭,韩冬月无非是盛情难却,吃多了会觉得难为情而不至于厌烦,可怕的是吃饭饭之后事情。
怎么说呢,话虽然说出来有些腌臜,但也唯有这么形容才算贴切。就像是招嫖的猖客,付了嫖资就理所当然想要从你身上拿回应有的服务,不用怀疑,就是指的那种不端的行为与意向,动手动脚,可怕的是,不是李全一个人觉得理所当然,而是他们全家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第一次之后,因为她强横的态度付了饭钱没让他占到任何便宜,韩冬月再也不会去第二次,但是这个人却每天都来!
你还不好说重话,这个李全是灵溪村村长的儿子,而他爹是村民们公投选上去的,受人尊敬威望极高,尽管吃饭的时候韩冬月一点儿没看出来他哪里值得让人尊敬。
甚至李全妈还对外宣称自己点了头答应做他家的儿媳妇,不但是有家长冷不丁的会叫她李嫂,还有个别调皮的学生会突然在课上冒出来一句李婶儿,让她非常的难堪。
要么中午下课,要么下午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