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易的筹码,这个老子,还真是过分。
“柄晟。”白芮嗔怪了丈夫一句,却没有往下说。这些年来,她一直说服丈夫,将公司交给股东们搭理,却决不允许赫亦铭插手公司的任何事情。
如果说,不让赫亦铭插手,是因为对他能力的质疑,倒不如说,这是白芮有意的安排。
毕竟,赫亦铭可是渲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每天混迹于各大夜场,把公司交给他这样的人,岂不是开玩笑嘛?
我以前不知道,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白芮有了赫亦轩之后,凡事都要替自己儿子打算,她年纪比赫柄晟整整小了二十多,赫柄晟身体不济,要是提早升天,她岂不是要母凭子贵?
让赫亦铭继承了家业,那她以后在赫家的地位,可想而知。所以嘛,人都是自私的,白芮装出的那副贤惠仁慈,也只是自欺欺人的一个幌子而已。
“好啊,结婚就结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起身,一把搂住曲悠悠的脖子,态度很是傲慢。
“既然曲大小姐甘心当这枚棋子,我娶她就是咯。”
这话,能够气死在场所有的人。他答应娶她,只是因为,家里的逼迫。
“孽障,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畜生。”赫柄晟气得吹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