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而他,就算是曲悠悠一直醒不来,也还是他赫亦铭办了婚礼的妻子。
想到这些,我又有些黯然神伤。
“吃吧,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地方破一点,东西还不错。爷之前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也是为了你,破例。”
我确实是饿了,他说的没错,这家的东西做的很好,我们两个人胃口都不错,敞开肚皮吃了很多,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吃饱了东西,坐在那里,倒是觉得有些撑了。
“走,去海边走走去,撑死了。”赫亦铭起身就走,连埋单这事儿都不干了。我叫住他,他白了我一眼。
“我请你吃饭,你买个单怎么呢?当小姐陪喝个酒都是客人出钱的,怎么,今天这样,你不习惯?”
他真是个混账东西,一点都不注意男人的绅士风度,掉头就走,我买了单过去的时候,他又靠在车里吸烟。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看到他吸这些东西,我就忍不住怀疑。一路上,我只盯着他,想要看看他会不会有别的反应。
他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将车里的音乐开到最大声,“看什么看?好像没干那事儿了,现在想的厉害吧?要不,待会干一炮?”他一脸的坏笑,我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