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我深呼吸一口,摇摇头,示意我没生气。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做出任何的解释。
一连好几天,齐学东都耗费大量的时间在医院陪我,我躺着或者是看书,他也在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并不与我有多余的交集。
我劝说过他好几次,我其实已经没事了,只要修养几天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自己每天都要亲自过来待一阵。
另外,徐梅她们告诉我,齐学东还安排了不少人在医院周围守护着,生怕那些人再次明目张胆的过来骚扰我。
他为我做了很多,只是从不开口炫耀。我心底又温暖,又愧疚。
即便不爱,但也懂得,这样的陪伴,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我开始,有点想念赫亦铭了,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回来。离开一周,不知道他在美国一切是否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