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安慰孟姐,求她不要咬了,温安的胳膊上,一排牙齿印,有的还泛出了血丝。
我跟他道歉,告诉他孟姐生了点病,所以才会如此。
“没事的,不碍事。你们也够可怜的,我找好房子了再联系你。”温安微笑着离开,都说人在外面不能随意去相信人,我知道这个道理,但当时我们在那里,孤身两个女人,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除了选择相信陌生人,我没有别的办法。
在狭小简陋的宾馆里,我安顿孟姐躺下,她一直都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好半天都不肯入睡,我只好安慰她。
“孟姐,没事啦,这里人烟稀少,我们刚好可以散散心,你觉得对不对?”别的话,我没有说。
孟姐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那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之后,她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无论说什么,她都没办法选择相信。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准备带着孟姐离开的。
毕竟,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想要熟悉一下。市中心太吵闹了,我想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生活下来,好歹先把孩子生了。
这是我的打算,我也只能如此打算。
我刚扶着孟姐出来,温安就赶着马车过来了。
“邱恋,我回家跟我那口子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