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为别的,就要讨个公道。”
白芮走到赫亦铭的身前,目光凛冽,“走吧,还愣着做什么?非要把脸丢尽才甘心吗?”我从未见过白芮这样跟赫亦铭说话。
赫亦铭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春姐的父母在离开之前,狠狠地瞪着赫亦铭,“我女儿现在死了,她死的无辜,我是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帮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赫亦铭的身上,徐梅搀扶着春姐的母亲跟着白芮走了进去。
身边的人,渐渐的都散了,只有赫亦铭还立在那里,他的脸阴沉一片,眼眸也是深邃一片,我有些心疼,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
“走吧,大家都走了。”他白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你也跟他们一样,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是我错了?”
他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现在没有谁说这件事情是他错了。我沉住气,压低了声音说道,“赫亦铭,现在不是来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该是商讨一下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了。”
赫亦铭掉头就走,丢下我不管不顾。
他当时的执拗,我完全没有懂。
这一天,赫亦铭没有待在赫氏集团,我本来想跟着徐梅一起去看看春姐的父母,但那天,我不知道白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