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总觉得只有白芮才符合这些关联。
齐学东又是叹了口气,“以前我也这么想,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根本就不是白莲花,就算她改变了容颜,她心里那份纯真永远不会变”。
我没有再继续追问,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份痛,哪怕是经过了很多年,伤疤会好,但是伤痛不会轻易抹去。
齐学东把张海安排在他的咖啡店,这个孩子很懂事,知道感恩,赫家赔了他一笔钱,这事儿算是了了,我问齐学东如何安排张海,他说听从张海自己的意愿,这孩子不想上学了,只想踏踏实实的做点事情,
在我离开的时候,齐学东犹豫了片刻,冲我说道,“你帮我约个时间,我和白芮见一面”,我当时有些诧异,打趣的说道,“你终于想通了。”
齐学东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该来的都会来,不是吗?”
我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是无奈,还是无力。
时间是白芮定的,地点就在齐学东的咖啡馆,下午三点,白芮如约而至,她刻意的打扮了一番,藕粉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年轻的很多,妆容依旧的精致,眼眸中好像回到了少女般的纯真。
她来的时候我也在,齐学东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地喝咖啡,似乎没有注意到白芮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