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脸的无奈。
“这不是请您帮个忙说句话的事情嘛,那人是我朋友,关系好的不得了。您要是不帮我,这不是让我那朋友倒霉吗?”
我大概听出了什么意思。坐在沙发上,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想不到曲秋平的爪牙已经深入到体质内了。
这是明摆着的官商勾结吧?
心底越想就越觉得凉,谢墨涵气恼的不行,对方找了借口硬是将他推掉了。那个电话是对方挂断的。
“,这帮龟孙子,当初请我办事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听话的很,现在请他们帮个忙,就给老子滚犊子。”
谢墨涵骂骂咧咧个不停,但是他还是没有罢休,走到阳台上去接着打电话。明知道打了也不会有意义,他还是坚持着继续打出去。
到最后,当然收获的都是失望。谢墨涵无功而返,蹙着眉头也在沙发上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我们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谢墨涵这次终于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了,他见我一直木然的坐在那里,开了口,“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大不了给他算了。毕竟……”
谢墨涵也不知道如何去说了,曲秋平是个疯子,我们都知道。他现在敢控制悠悠,那么当然也可以要了悠悠的命。
“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