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有人过来通知我,我可以离开了。
我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去问原因,也没有人告诉我。一直跟在曲秋平屁股后面瞎转悠的那个局长也不见身影,至于曲秋平,似乎对这一茬儿也不了解。
反正就是没人搭理我了,我大摇大摆的从里面出来,安然无恙。
当然,我不傻,我知道这事儿是赫柄晟干的,只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曲秋平此时在宣城的势力已经不可小觑,赫柄晟常年不理朝政,却有着一股宝刀不老的风范。
我回去的那一天,什么都很平静。赫亦铭的手机关机,我便去了齐学东的咖啡馆,齐学东也不在,张海陪着我聊了好一阵天。
我这才知道,这几天齐学东一直在为我的事情奔走,张海以为我是齐学东救出来的,一脸的兴奋不已。
我问了他知不知道赫亦铭的动向,张海说不清楚。我便没有多问,一直等到齐学东出现。他见我出来,一脸的诧异。
“恋恋,你怎么出来呢?”齐学东打量着我,满脸都是惊讶,我坐在他的对面,傻傻的笑着。
“我又没有罪,当然要放我出来。快告诉我这几天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这么一问,齐学东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