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亦铭重重的叹了口气,“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他发了一声感慨,我立刻就火大了,从他手里抢过宝儿,抱在怀里就往外走。
齐学东立刻拦住了我,“赫亦铭,有话好好说,邱恋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从我怀里抱起宝儿,宝儿刚才估计也是被吓坏了,此时放开嗓子就哭了起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沟通解决问题吗?当着孩子的面耍脾气,你们这个爸妈,是怎么做榜样的?”齐学东教训了几声,就搂着宝儿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赫亦铭两个人,我一直哭,他也不安慰,就坐在那里生闷气,后来,还是我主动说话的。
“赫亦铭,你到底吭声啊?你要是不想见到我了,我现在就走。”
我赌气要往外走,赫亦铭一把拉住我,“别闹了,我已经够烦了。”他蹙着眉头,拉着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不是你求了你爸爸?”我没有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单凭赫亦铭在宣城的影响力,不足以撼动曲秋平的势力,更别说要动一个公安局的局长。
赫亦铭蹙着眉头,似乎不肯说这个,他攥着我的手,“别问了,先把事情做好,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看清的。”
他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