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缄默无声,曲秋平的脸上,可真是难看啊。他分明对赫柄晟就是满腔怒火,却又不得不压抑着。
他斜睨着烟看向赫柄晟,起初的时候有那么一丝反叛,随之是嘲讽,最后就变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赫伯伯,您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对身体不好。我知错了,知错了还不行吗?这事儿既然赫伯伯说跟我有关,那就跟我有关嘛。”
什么叫赫伯伯说跟他有关就跟他有关,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本来就跟他有关,若不是赫柄晟插手,这事儿栽赃嫁祸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愤愤不平。
曲秋平继续说道,“那您说,我现在怎么办?我去自首去怎么样?我告诉他们所有人,这事儿是我干的,我去蹲监狱,您说这样成吗?只要您能消这口气,您让我去做什么都可以。”
曲秋平腆着一张脸算是在求赫柄晟,赫柄晟还是乌青着那张脸,我发现我从见到这个人到现在,就没见过他露出笑脸。
他是个不会笑的古板老男人。
赫柄晟慢慢的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浑浊的眼眸里,混杂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像他这样历经沧桑的人,情绪肯定不会外露,就算是心思,也都是藏的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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