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亦铭还不知道陈豪和我的关系,那张照片在我和陈豪告别的时候,就已经发送到了赫亦铭的手机上。
我刚回家,赫亦铭就追了上来,他在门外哐当哐当的敲门,那张脸阴沉的仿佛有雷暴雨一般。我刚拉开房门,他就狠狠地瞪着我。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是发的哪门子神经,所以也不理睬他。我收拾屋子,他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直都不吭声。
他不吭声,我就装作他不在这个屋子里。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赫亦铭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将我手里的拖把夺了过去,“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我直起腰白了他一眼,真是莫名其妙。所以啊,这男人可真是不能惯啊,这要是惯了,就能够像赫亦铭一样,开始对你指手画脚。
我冷哼了他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赫亦铭又跟了过来,我在屋子里忙碌,他就跟在我身后,步步紧逼,我知道,他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赫亦铭!”我猛地转身冲他吼道,下巴撞在他的胸膛上,那结实的胸膛磕的我下巴生疼,我推着他要让他让开,他却赌气一般就是站在那里不做声。
“你有病啊!”我没好气的怒视他,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