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挤进去,一屁股在赫亦铭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我满脸都是笑,赫亦铭白了我一眼,“你就这么点出息?”他不为所动。我本来想要分享给他曲秋平现在的状况,被他这样一说,话到了嘴边给堵住了。
“虽然不能看他生不如死,但是能看到他差一点被打死,为什么不高兴?”这是我的理由,赫亦铭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啦,要乐就偷着乐就行。这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了了,走,去医院瞧瞧吧。”赫亦铭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去医院,我甚至连假惺惺的事情都不愿意去做,看到曲秋平刚才被教训的那个状态,我真想默默的为隋一松点个赞,为民除害这事儿,他干的漂亮。
我站着不动,赫亦铭又返身拉住我,“偷着乐,不如去看看他是不是要死了。你啊,鼠目寸光,一点长远意识都没有。”
我不情愿,却又跟上了赫亦铭的脚步,保安们已经拨打了120,白芮指挥者那几个人将曲秋平抬起来,又让保安将隋一松扣押了。
这个会议因为曲秋平先动手,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我们跟着白芮去了医院,曲秋平被带着做各种检查。我见白芮一直在不停的叹气。
只是我那时候不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