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户口本,我可以保你活命,如果不给,你自求多福。”
我一点都没有想跟他开玩笑,说完就走,王德全的哭声就传了过来,过了许久,他大叫了一声,“在地窖的坛子里。”
他还是妥协了,我想起厨房里有个地窖,以前都是冬天用来储存白菜的。我走过去,地窖不大,只有两个废弃的坛子丢在里面,我下去拿了户口本就上来了。
曲秋平就站在上面,他冷笑了一声,“一个户口本,值得你们这么折腾吗?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他不能理解,我也不想解释,“当然值得。”我攥着那个旧旧的小本子,当做宝贝一样。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但不想再失去证明我存在的东西。
人都有些固执的劲儿,偏执于某些东西,我想我当时就是如此,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攥着那个户口本,心底却奢望着有一天,赫亦铭说结婚的时候,我能够底气十足的说一声好。
“邱恋,我来这儿本来是没想让你回去的。”曲秋平斜靠在门口说道,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绝对是不择手段。
“我知道。”
“不过,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他逼视着我,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