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压低了声音,“听说他是用藏在鞋底的刀片割了动脉。”
“他可真是对自己下得了手啊。”赫亦铭冷笑一声,“不过他这是自杀吗?”在那一刻,赫亦铭选择了怀疑。
我们正说着话,白芮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哪怕是我们都在场,她也丝毫没有避讳过。来了就直接询问警方人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亦铭冷笑了一声,“狗哭耗子呢!”
齐学东一直低垂着眉眼,自从白芮出现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如果曲秋平死了,那么他犯下的那些罪孽就一笔勾销了,只是这样,太过于便宜他了。
白芮慌里慌张的一抬头,却看到了齐学东,她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然后脚步就朝这边走来,“齐先生也来了。”
她和齐学东打招呼,齐学东只是望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刚摘下白口罩,白芮就靠了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呢?”她似乎很是担心。
那医生扫视了外面一眼,“没有生命大碍。”
听到这句话,白芮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我和赫亦铭对望了一眼,又看向齐学东,只见齐学东的颜色沉凝了几分。
我当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