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他好几次都不管用,眼看着父子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
白芮自然是要出来劝架的,“亦铭,你不要这样说你爸爸,他本来腿就不好,再说了事发突然,他哪里想的了那么多,要是恋恋出了事儿,你爸爸他肯定也会站出来的。”
白芮维护赫柄晟,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我不知道赫柄晟在那样的情况下是否会替我挡枪,但是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是赫柄晟。
赫柄晟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跟她有几句话要说。”
赫柄晟还是那样看着我,眼神里别无其他的情绪,与他的视线交汇,我总有一种战战兢兢的害怕。
白芮很听话的走了出去,但是赫亦铭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赫柄晟了。我能够听到身旁仪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就跟我此时的心跳一样。
“那天的事情,谢谢你。”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赫柄晟开了口,他坐在轮椅上,还是那副容颜。只是这句谢谢,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能当着旁人的面说出来。
我看向他,没有做声。
“如果有人问起你那天为什么去楼顶,知道怎么回答吗?”
很赫柄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