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课今天温习了吗?”他的声音很严厉,这一刻,他是站在他的妻子白芮的身边,赫亦轩似乎很怕他的父亲,乖乖的从沙发上挪动屁股下来,然后一声不吭的就往楼上走。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懂了什么叫叛逆,只是还不会表达出来,只能用沉默和服从,表达心里的不满。
赫柄晟朝这边过来,我已经被赫亦铭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了,伤口正在腰侧,不敢随便乱动,我索性就彻底的变成了病号。
“请你来,是吃顿便饭。”赫柄晟的声音很低,但至少这一次,他主动跟我说了话,表明他是欢迎我的。
我懂他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感谢他的邀请。他就坐在那里,电视打开着,我们几个人视线都盯着电视,但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我伸手攥住赫亦铭的大手,手心里全部都是汗,那一会儿,我一直不停的猜想着,赫柄晟到底让我过来是什么意思?
上次他已经单独跟我说过了,那件事情必须掩饰过去,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掩饰呢?他到底和曲秋平是一伙的,还是说他想到了更好地办法来惩治曲秋平?
我心里好多的疑问,却一点都不能解开。
赫柄晟到底是深沉,坐在那里半个多小时,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