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眼睑就那么朵拉着,但是他听到了我的哭声。
我挽着他的胳膊,“齐先生,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送你去医院。”我不停的跟他说着,我多希望他能够多一点力气,继续撑住自己。
他摇了摇手指,“去山庄……”他只说了这么几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我那会儿还算是清醒,知道他说去山庄的意思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旁人知晓。
我立刻让司机拐弯,带着齐学东朝山庄驶去。这一路,我担心极了,我不知道一向强大的齐学东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
我搀扶着齐学东从车上下来,立刻就冲着山庄大声的叫着,“姜叔,你快开门。”姜叔是齐学东山庄的管家,听到我的叫声,那扇大门不一会儿就打开了。
此时夜色已深,姜叔佝偻着背往外一看,竟然见到齐学东瘫软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他吓坏了,立刻跑着过来。
“怎么啦?齐先生这是怎么啦?”他的眉头都彰显着紧张,我和他赶紧搀扶着齐学东入内,他大声的叫道。
“都起来,齐先生出事儿了。”他的嗓门很大,这样一叫唤,山庄不过是片刻功夫,所有的灯火都亮了,我们还没有将齐学东搀扶到厢房里,所有的人都从各个地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