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芮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舞台上,神情落寞,就好似她花了十几年的功夫搭建的一个高台,瞬息倒塌了一般。
她立在那里,长久的不说话,直到下面的人稀稀疏疏的散开。有几个公司的元老上前去搀扶她走下来,但是她却推开了他们的手。
她走得特别的平静,没有伤心,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就好像这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一样。她从舞台上走下去的每一步,都保持着之前的优雅。
我看着白芮从眼前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萌生出一抹伤悲来。我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残忍的结束,还是残忍的开始。
一旁的齐学东,只是蹙着眉头,压抑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你……要不要……”我有些犹豫,因为在这个时候让齐学东去安慰白芮,这是绝对不应该的事情。
他舒了一口气,“走吧,赫少在外面等我们。”他说着,迈开步就往外走,我们在走廊里碰到了白芮。
她抬头看了一眼齐学东,但是身旁的男人却是目不斜视。电梯下去的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白芮站在最前方,我和齐学东站在后面,其实,只要他开一次口,哪怕是咳嗽一声,也能够打破现在的平静。
但是,齐学东没有,白芮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