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属于独立的空间,我不知道躲在厢房的窗户下面能否听到立面的谈话,试了试,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们只好开了曲秋平隔壁的厢房,但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对面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后来,还是大卫聪明,他示意我拨通他的电话,然后将通话状态下的手机让之前那个服务员带入了曲秋平的房间里。
“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徐梅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那岂不是要穿帮了。
大卫蹙着眉头想了想,就在手机上将所有的号码都设限了,“放心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电话通话中,我调成了静音,别的电话打不进来了。”
我还是觉得冒险,好在他凭借自己那张俊脸,又是一副巧舌如簧的说辞,让那个服务员在他金钱和美色的双重诱惑下,终于同意帮他把手机带进去了。
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
“这件事情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不会害你的。”是曲秋平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傲气,显然,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并不顺他的心意。
一声男人的冷笑传入我的耳中,“曲总,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上次的事情,你可是害了我,不然我不会白白的坐三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