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泪水,我说,“宝儿,咱不哭,妈妈再去给你买只小兔子,现在妈妈和你去把小兔子埋了好吗?”
宝儿这个时候没有排斥我的存在,我抱着她上楼,那只白色的小兔子已经惨死在地上,若是力气不大,我想脑袋也不会被踩扁。
宝儿抱着小兔子,迈着粗短的小腿从楼上下来,她哭的特别的伤心,还把小兔子捧到赫炳宸的面前,“爷爷,小兔子真的不会醒了吗?你看她的脑袋,都已经碎了……”
人到了某些时候,就会对生命更加的怜惜,我想此时的赫炳宸估计也有这样的心情。他的眉头紧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是伸手抚摸着宝儿的头发。
白芮也掏出手绢抹眼泪,屋子里的几个女人都哭了,却都站在赫炳宸的身边,需要这个男人主持公道。
“一只小兔子,你何必呢!”
他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虽然语气不重,但是旁人一听就能够听出其中的指责。白芮或许是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吧,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炳宸,你现在是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任了吗?”她伤心的看着赫炳宸,话里说的是兔子,但是却又不是兔子。
发生了那么多事儿,还要提及到信任这个问题,着实是让人觉得有些为难。赫炳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