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并不知道齐学东与白芮之间的关系。
“这个贱女人!”赫亦铭兀自的发出了一声恶骂,我其实那会儿还挺忐忑的,生怕自己见到不该见到的画面。
我们还没有走近那间厢房,就听到白芮一直哭泣个不停,“学东,我离婚了,从今天开始,我彻底的自由了。”
她又哭又笑,从未这样失态过。我没有见到她在里面是什么样子,但是光听这个声音就足以让想象彻底的放肆。
“快二十年了,我熬光了青春,成了赫太太,我真该好好高兴啊,可是学东,我一点都不开心,我都已经四十多了,我不再年轻,皮肤松弛,脂肪堆积,我变成了一个又丑又老的的女人。”
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奇怪的是,齐学东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张海想要推开那扇门被我拦住了,他有些诧异,“恋恋姐,我们该把那个疯女人带走,她这是害齐先生。”
他还是个孩子,对很多事情都不懂,我示意他不要那么做,我们三个人就站在窗户外面,里面的百叶窗已经拉开了,屋子里的情形谁也看不到。
“学东,你说我是不是个悲剧?我怎么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可是我做那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我必须那么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