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看到白芮如此失态的一幕,他心底多少是不好受的,只是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那一半的股份,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齐学东又跟着问了一句,这次轮到赫亦铭犯难了,这件事情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他根本就处理不了。
赫炳宸说过,这件事情他自己会来处理,至于如何处理,赫炳宸没有给出任何意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赫氏集团变成另外一个公司的附庸吗?
“齐先生,您对慕少白这个人了解吗?”男人谈及到公司上的事情,往往就会陷入其中,我暂时插不上话,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齐学东看向赫亦铭,一直等着赫亦铭把话说完,他起身,将一叠资料放在桌前,“这段时间我托朋友在国外调查了一下g,背景很干净,表面上总裁就是慕少白,这个人是哈佛经济学硕士毕业,一直从事风投,所以商战经验非常丰富。”
齐学东将慕少白的底细告诉了我们,那一叠资料不多,但是足以对一个人有所了解。他们两个人讨论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研究着那些资料。
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并不难,难的就是预知那个人的未来。慕少白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而且工作履历异常的丰富。
只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