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的时候,意外的是桌上没有给我留晚餐,孟姐和露露已经吃过了,孟姐回了房,露露听到我回来,探出半个脑袋出来打量我。
看到餐桌上空空如也,我意识到孟姐还在生气,但是现在,我不能去解释什么。我站在阳台上一直等着豹子的电话。
一直到九点,豹子的电话才打了过来,“下来吧,我让人开了车过来接你,要怎么整蛊,都听你的。”
我说“好”,然后下楼,上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就朝郊区的一个烂尾楼走去。半路上,我让那个小兄弟去买了一大包乒乓球,他很诧异,“要这东西做什么啊?”他不懂,我也没解释,只是让他赶紧去买。
他倒是听话,不一会儿就买来了一大包乒乓球,车子继续行驶,然后就到了烂尾楼,我听到楼里传来张顶顺的嘶吼。
“你们都是什么人,赶紧放了爷爷,不然爷爷要了你们的命。”他放了狠话,但是却没有人应声。
豹子朝我走过来,“人已经绑在上面了,嘴还挺贱的,一直骂骂咧咧的。上面没人,反正他也逃不了。想要怎么折磨他,我们都按照你说的去办。”
我将那袋乒乓球递给了豹子,“都给他塞进去。”
那是我唯一想到的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